要坦白什么再找我。”柳伊凉凉地说道,转身同泽泱一起离开了。
身后紫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说道:“门主,您说句话啊,玉镜不是内奸,她是被冤枉的。”
全程没有说话的泽泱站定,回头说道:“柳当家的话便是我的话,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紫镜听到泽泱的话,心已凉透,没想到一团和气的水月镜花,竟是如此的不分是非黑白,曾经那么友善的当家,此刻竟然是这样的绝情。
“紫镜愿长跪于此以换当家收回成命。”紫镜决绝地说道。
柳伊顿了一下,但依旧头也不回地走了。
水心待两人走掉,下人带走了玉镜后,轻轻拉拉紫镜的衣袖,说道:“别这样倔强了,当家的认定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你何时见过她如此?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谢谢水心姑娘关心,紫镜也是有气节的,这次只要当家的不放玉镜一天,我便在这里跪一天。水心姑娘莫要费心劝我了!”紫镜跪的直挺,只看向柳伊的窗户。
水心也叹了口气,不再理她。
柳伊回到房间问泽泱:“师父,你出门前为什么叮嘱我,出去以后不管矛头指向谁,不管她有没有做都要将她关起来。”
“这是她给咱们布的局,咱们不进去,怎么对的起她一番苦心?”
“只是你为什么不亲自做,而是让我抓呢?分明你更有威慑力。”柳伊还在为紫镜的不服有些许的耿耿于怀。
“抓错人会影响我的一世英名。”泽泱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柳伊瞬间满头黑线,腹黑的男人,她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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