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道:“要做就做大,明白吗?这一次就让他们彻底无法翻身。”
“先生说的是,”斐荩咬咬嘴唇说道,“但,真的要这样吗?”
“荩儿,成功是需要代价的。是你为我挺身而出的时候了,你放心,之后我会好好待你。”椅中人的声音好像是毒药,斐荩义无反顾地中了他的毒。
椅中人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龟壳,又道:“我要离开几日,去找一个人。这个时候,这滩水,越浑越好。你办好自己的事情。”
“是,先生。”斐荩应道。
转眼夏节就到了,金州的夏节果然就是不一样的,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这气氛比过年还热闹几分。
自从水秋去办事了,柳伊就变得更加无聊,虽然水秋话少,但是总有个人可以聊一聊,现在却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泽泱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打坐,好像是在用意念找着什么,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一日,柳伊实在是无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泽泱,在他的客房门前转了十来圈终是没勇气进去。突然间,房门打开,里面传来泽泱无奈的声音:“莫要再转圈了,进来罢。”
柳伊似是做错事一般,低着头讪讪地走进去,“师父,呃,早啊?”
泽泱好笑地看她一眼,道:“都日上三竿了,还早?”
“徒儿本该日日来给师父请安,但是这几日师父日日打坐,徒儿不敢叨扰,但是心中实在不忍,所以在屋外徘徊。”柳伊摇头晃脑地说道。
“你这是在责怪我冷落了你吗?”泽泱眼中似是含着冬日的阳光,暖暖的,“你觉得在我门前乱转就不会叨扰到我?”
柳伊蹭到泽泱的塌边,在矮
第五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