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放任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单独跟花yào在一起?只要南宫榷一贴近花yào,映玉公子就立刻瞪着他那双滴溜圆的大眼睛盯着他,盯死他。
南宫榷被bi急,只能出口直言驱逐他。
“在下有事想跟花神医单独说,还请映玉公子行个方便。”
柴映玉摆摆手:“你们说,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单独说”?南宫榷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花yào笑到暗伤。
柴映玉也不管南宫榷,吃过饭,就叫人启程。
套好马车,南宫榷才意识到柴映玉他们就一辆马车,他有些看不过眼去,花yào跟柴映玉两个人孤男寡女的,他看不见也就算了,看见了一定阻止。
“你们怎么就一辆马车?”
柴映玉抱着肩膀,扫了一眼南宫榷身后的那几匹马,讽刺道:“你们还一辆马车都没有呢。”
他还不是为了赶路。
南宫榷被噎的心里发堵,然而他有掌权人包袱,不可能放下身段跟柴映玉这种幼稚的人对呛,只能讲道理,说了一堆“男女大妨”、“影响闺誉”之类的,并表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