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瞬间敛去,错了错身子,挪到车子侧窗上,掀开车帘一看,果不其然是南宫榷。
南宫榷骑在马上,微微低着头,一双桃花眼就仿佛是含着一江春水般柔情。
“咱们谈谈。”
花yào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柴映玉,见他还在安安稳稳的睡觉,方才小声开口。
“南宫公子与我似乎并没什么好谈的吧。”
顿了顿,花yào冷笑一声,想到一些陈年往事,依旧觉得很气愤。
“若说谈谈,那也只能谈谈陈年旧怨。当年公子压根没病,欺负我年少单纯,占我便宜,走了之后却说病没好,还散布谣言说我行为不检,让我yào王谷一时间声名狼籍。彼时我师兄失踪,师父刚刚去世,我一个人独撑诺大一个yào王谷,本就寸步难行,你的事情无异于雪上加霜,我没有与你南宫世家为敌,就已经是心胸宽广,有什么好谈的?”
当时南宫榷来到yào王谷,她就给他诊过脉,发现他身体上一点毛病都没有。
是他哄骗她说是幼年留下的心理yin影,让她去靠近他,说那样他就会慢慢的克服掉对女人的恐惧,开始就是说说话,后来是勾勾手,到最后南宫榷亲她,她都没反应过来他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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