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你小点声,小爷不要面子的吗?”
花yào送了他一个白眼,赌气不想搭理他。
柳韶音的视线一直似有似无的瞄着柴映玉和花yào,满肚子疑问。她除了好奇他们的身份,也非常好奇他们跟南宫榷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那个男子说这个女人是南宫榷的老相好?可是南宫榷不是有“恐女症”,怎么会有相好?
还有这个男子,虽然长相俊美,可是脸上却布满了粉红色的疤痕,是毁容了吗?他好像一直在用言语挑衅那个女子,却似乎并没有占到便宜,然而依旧乐此不倦,他跟那女子又是什么关系?
柴映玉感觉到身边一直有一束视线投来,转过头去,正好与柳韶音四目对视。
柳韶音浅浅一笑,干净纯澈,完全像是一朵温柔无害小白花。
然而柴映玉却丝毫没有感受那种干净纯澈,只觉得虚伪至极。笑就是笑,哭就是哭,这种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还不如不笑。
映玉公子有些不耐烦,瞪了柳韶音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俊男美女?你再看一眼,小爷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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