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惯着你。”
柴映玉很大爷的瘫在一旁,斜睨着花yào:“小爷让你嗑瓜子怎么了?你也不想想昨天夜里是谁在发现刺客之后立刻赶去保护你的,又是谁打退强敌保护了你。”
花yào无话可说,毕竟受人恩惠。
就这样,花yào坐在一边嗑瓜子,柴映玉瘫在一旁打盹。
攒一堆瓜子仁,花yào推柴映玉一下,柴映玉张嘴等投喂。
花yào腹诽:你也不怕我给你投du。
柴映玉一边嚼着瓜子仁,一边犯困,可马车颠簸,他又睡不着。
“今儿晚上小爷非得好好睡一觉不可,困得要死,谁要是再敢打扰小爷,小爷把他脑袋摘下来当球踢。你瞧瞧,小爷黑眼圈是不是都出来了?”
说着话,柴映玉眯着眼仰脸凑上前,非得让花yào给瞧瞧。
他这样的动作,倒是像等待亲吻一般。
柴映玉的脸最近天天敷各种名贵yào膏,除了些粉嫩的疤痕之外,皮肤可以说吹弹可破、白如瓷器。他微微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仿若远山树影,饱满的红唇恰似落日余晖。
花yào想到那日自己尝的那一口,心跳漏了半拍,不自在的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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