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了吧,再涂上就是。”
终于找着话头,柴映玉赶紧欢欢喜喜的从随身带的小匣子里取出自己金贵保存的栀子香精,递给花yào。
“你来给小爷涂。”
花yào到了这会儿,怎么可能再给他涂,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你自己弄吧。”
柴映玉托着琉璃瓶的手悬在空中,有些委屈。
“昨天都是你给小爷涂的。”
花yào越发心里难受,昨天你还是一块可以随便啃的香饽饽,今天你就成了别人家的未婚夫,那能一样吗?
可又一想,这事跟柴映玉本人也没多大关系,又觉得自己不该迁怒。
“你去找紫电给你涂吧,这类事情你以后都别找我做了。”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果是身上受了伤,我作为医者帮你涂yào可以,除此之外,还是别有肢体接触了。像涂香精这类的事情,咱们男女有别,不要再做了,先前是我占了你便宜。”
这话弄得柴映玉一愣,他竟然在“yào王谷好色女魔头”嘴里听到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怕不是个笑话。
柴映玉当然知道花yào是在占自己便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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