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大约是那种“你明明就有个宝山,你让小爷天天吃窝窝头”的感觉。
“你还不赶紧把你这张碍眼的面具摘下去?”
花yào喏喏应声,偷偷瞄了他一眼:“我去就是,你别生气了。”
“还不赶紧去?”
花yào松开柴映玉,赶紧取了yào箱去外间,屋子里有小厮刚给打来的清水,这会儿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期望柴映玉看在往日情分上,消消气。
柴映玉坐在床头,听着外间的水声,一时间情绪复杂极了。
除了生气之外,他不可避免的好奇,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丑女人的事实,但是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遗憾,如今峰回路转,不期待是不可能的。
片刻功夫,花yào除掉脸上面具,走了进来。
柴映玉一抬头,便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眼如秋水,面如莹玉,容貌十分清丽,宛如新月初晕,带着一种清雅的韵味,皮肤因为长期带面具而有些过分的苍白,清雅之中似乎多了一分寡淡。
若说是绝色美人,倒是也谈不上,但是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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