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完全让他能够拥有这样的全局观。
花yào偷偷撇撇嘴:“那咱们就这样围观下去吗?”
“先看看再说,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两个人依旧坐在树杈上张望,并没有下去的意思。
其实柴映玉之所以过来,也不过是以防万一,别人爱咋咋地,他亲爹亲娘可在底下呢,虽然他亲爹亲娘被众人保住在看台上,比谁看起来都淡定。
映玉公子这个人,说的好听点是不慕虚名,说得不好听就是没责任心。
人家都是想趁着年轻争名逐利,他倒好,蜜罐子长大的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未雨绸缪的危机意识,只想着每天高高兴兴的,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反正他就是个没啥追求的货。
当然,他要是有追求的货,他也不找花yào。
两个都没啥太大追求的货坐在树杈上,继续默默围观。
场中已经打成了一团,宗沐带来的人显然都是些硬茬子,跟冥府的人动起手来丝毫不落下风。两方势力不分伯仲,无论哪一方都难胜利,他们在打消耗战。
可冥府的人丝毫撤退的迹象都没有,看起来十分胸有成竹。
这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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