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这是划归自己人的表现。
大约是仗着对方纵容自己,柴映玉开始卖惨,求关怀。
“刚刚老太监按小爷胳膊来着,你快看看,是不是紫了。”
花yào撸起他的袖子一看,果然,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在雪白的胳膊上,分外突兀,花yào心疼的不行。
柴映玉看到花yào皱眉,嘻嘻一笑:“你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其实他真正疼的是五脏六腑,胳膊上的两个爪印,只是看上去唬人而已。
花yào明知如此,还是忍不住按照他说的,缓缓低头颔首亲在了他的胳膊上,温软的唇贴在肌肤上,就像羽毛撩过,有些yǎng。
柴映玉心里酥麻酥麻的,甚至在这一刹那忘记了疼痛。
花yào安慰他,说:“好了,不疼了。”
映玉公子别扭的偏过头去:“你当小爷是小孩子啊。”
“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孩子呀。”
心思干净的一尘不染,满怀少年意气一往无前,聪明绝顶却大智若愚,嬉笑怒骂从不藏匿,这样的人,美好的不像是个成年人,倒像是未染凡尘俗事的孩子。
柴映玉却觉得花yào在讽刺他幼稚,又哼唧着自己难受,说自己生不得一点气,bi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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