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枯黄的草尖上,透着冷意。
“醒了?”隐风冷声道。
花yào一激灵,记忆回颅,昨夜,她被隐风给劫持了。
隐风正坐在草地上,因为腿上受了伤,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
花yào问:“咱们这是在哪儿?”
“距离幽州城五十里开外。”
凉风一吹,花yào觉得冷极了,她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外衫没了,是谁脱了她的衣服?
“我衣服呢?”
隐风淡定地指了指屁股下面那一团乱糟糟的破布。
“地上不干净。”
所以他就脱了她的外衫当坐垫吗?他是魔鬼吗?
花yào内心崩溃到说不出话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指责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打算让我穿一件亵衣跟赶路吗?”
隐风看也不看她,凉飕飕的回了句:“一会儿还你。”
她是看出来了,隐风绝对是穷人那波的,连一件衣服都不赔她的那种。而且,劫她竟然都不准备个马车,这是夹着她夜跑五十里吗?难怪她头昏脑胀。
花yào心里有一肚子话要说,然而,她一时间也摸不清隐风什么xing格,只能慢慢试探。
先打一张感情牌试试。
“你腿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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