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们接触,也绝对没让别人占到一点便宜。”
花yào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刚刚那位姐姐怕不是贴在柱子上了吧?”
柴映玉又慌又急,恨不得长出来八张嘴来解释这件事。
“是你刚刚喊小爷名字,小爷一时分心,让她钻了空子,真的没有被占到便宜。等回去小爷跟你解释,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蓝淮觉得这时候自己可以将功补过一下,连忙帮腔。
“我作证,映玉公子刚刚一直都是正襟危坐,绝对没有行不轨之事。”
柴映玉连连点头:“对对对,小爷一直都坐着,远远的坐着。不信你问她们,她们都可以为小爷作证。你们说,刚刚小爷有没有行不轨之事?”
一屋子发懵的乐师舞女纷纷忽然被点名,愣了一下,随即老老实实的摇头。
这是什么情况?
花yào看着柴映玉焦急的样子,又想着他以前标榜他自己纯洁无暇不可侵犯的话,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尤清笑道:“唔,有钱能使鬼推磨。”
柴映玉立刻zhà毛。
“你少煽风点火,小爷回头再跟你算账。”
花y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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