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旁边的台子上,上了炕。
柴映玉缩在被窝里一眨不眨的看着花yào脱去外衫,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纯洁如他,竟然是第一次看到花yào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花yào一回头,就看到他乌溜溜的眼睛瞪着。
“别瞅了,赶紧睡吧。”
被花yào一说,柴映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那么盯着人家看,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窗外北风呼号,被窝温暖,然而室内并不很暖。
油灯的小火苗明明灭灭,诉说着夜的忧思。
室内,似乎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柴映玉忽然问:“你睡着没?”
“没呢,怎么了?伤口又疼?”
“不是,是被子有点潮,还有发霉的味道,难闻。”
花yào很困,含糊不清的应声:“被子是猎户娘子新做的,都没人盖过,可能压在箱底太久返潮了,我明天拿出去晒一晒。”
又过了一会。
柴映玉又问:“你睡着没?”
“没呢。”
“睡不着,咱们说说话。”
花yào被他搞的头疼,感情他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可不是不困。然而,想到对方是伤患,不能欺负,便撑着眼皮跟他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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