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出来指定得被他扣上一顶不想成亲的帽子。
“你别动那个金锁, 从小就戴着的护身符不许乱摘,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当天下午, 花yào就支起来摊子给人看病, 这是她的老本行,信手拈来。
开始村民都还不太信的过花yào, 毕竟太年轻,他们去镇上看病,坐诊的可都是些白发苍苍的小老头。
然而花yào神医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只看一眼,就能准确的切中病症要害,而且开的yào也不是汤yào,而是就地取材的草yào,非常高深。
村民都叫奇。
一传十,十传百,全村的人很快就认识了他们这两个私奔的小两口。
坐了半天诊,映玉公子要的红布红纸红头绳啥都有了。
村民围在花yào跟前,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们两个。
“你们小两口长得怎么都这么俊?我老婆子长这么大岁数,就没看过像你们这么俊的,跟对儿金童玉女似的。”
花yào回头看了眼坐在窗前根底下晒太阳的柴映玉,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温柔浅笑。
“婆婆可别夸他,回头他说不定多得意。”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柴映玉听到他们似乎在说他,转过头看了眼,因为阳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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