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他。
他站在那张老旧的金属病床前,沉默片刻说,“医生说你是晕血。”
“嗯。”李唯安动动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指,轻声说,“坐吧。”
放病床的小隔间里没有椅子,容朗犹豫一会儿,挨着病床一角坐下。
他别别扭扭坐下之后,室内一时悄然无声。
容朗渐渐觉得一种麻yǎng从两颊慢慢延伸到颈侧,仿佛李唯安的头发又蹭在那里。
他正觉得坐立难安,李唯安小声问他,“疼吗?”
扑去救护李唯安的时候,容朗的手背不知被什么刮出一条口子,也被校医夸张地包扎起来。还有,她额头狠狠撞在他下唇上,他下唇被自己牙齿磕破,肿起一个血泡,舌尖一碰,像针刺一样疼。可是,疼了之后,又有种隐秘的欢喜。
他脸一红,抬抬手,用力摇摇头,想说什么,可是又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