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了。”
他信心满满,眼睛里放着让姚锐提心吊胆的光,正式宣布:“我要追李唯安。”
姚锐心里哀叫,来了,又来了!这种先是蔫蔫的魂不守舍然后又突然亢奋的精神状态,可不就和当年在学校后山猫砂盆那儿捡球之后一样么?
妖精啊妖精……
李妖精,敢问你昨天到底对我们家这傻孩子又做了什么呀?
听小白他们说,容朗兜里掉出来一条黑缎带,鬼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不敢想!辣眼睛!
他和李唯安通话之后到小文那儿拿了钥匙,到了小区门口,他决定,还是在车里等着吧,别搞得像上门捉jiān似的。
现在,他深感自己有远见。
“你这话,还没跟李唯安说呢吧?”姚锐把茶杯里的茶倒掉,又重新烧水。
容朗把头上的棒球帽拿给他看,“她还留着这个呢!”
“这什么?”
“我的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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