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想的都是些恶du的东西,或许,她隐隐希望着容朗早就原谅她,也忘记她,两人再见之后不过相逢一笑就擦肩而过。
“我——”她不知为何忽然感到焦虑,心跳紊乱,肚子里不知什么地方轻微抽搐,一阵热一阵冷,就像小时候新来的保姆打扫她房间时弄乱了毛绒玩具的排列顺序时那种感受,非要立刻摆正才能恢复安宁,可眼前,她都不知道该摆正什么。
“别急,慢慢说。”容朗把她被夜风吹得挡在眼前的几缕头发夹在她而后,轻轻抚摸她后背。
唯安缓缓呼口气,终于说出那句她憋在心里好多年的话,“我只想你好好的。”
容朗听到这话愣住了,李唯安这句话其实是没有上下逻辑的,但是他和她都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对于她当年的突然消失他曾有过不计其数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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