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她父亲的死也是一场意外。
回到酒店,唯安正站在镜子前摘胸前的别针,容朗忽然从她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颈窝上。
他一动不动抱了她一会儿,轻声说,“唯安,对不起。”
他握住她的手,把那只别针取下来,放在镜台上,又贴在她耳边说了一次,“对不起。”
唯安小声笑,“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他收紧双臂,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我……我没想到,那天……唉,唯安,你都经历了什么啊?”
他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喟叹。
“我看到那块表之后,也有过疑心,可是我没想到你是来和我道别的。我等了一周,等着你回来,可你再也没出现……我以为,开学了,你总会回来的,可是——连唐老师都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他等呀,等呀,就像神话中在海底等待了三千年的神魔,最初,他许诺谁救他脱离苦海,就给救星无尽的财富,到了后来,希望变成绝望,再变成痛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亲……对不起,唯安。”
唯安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想起那一天的事还会让她瞬间落泪,她早就对自己发过誓,绝不再为这事在别人面前落泪的。
她捂着脸,不想看到镜子里哭泣的自己,她想转过身,可也不想让容朗看到她这个样子。
她挣扎一下,可容朗把她的头按在他胸口,摩挲她的后颈,“没事了唯安,都过去了。”
她正要站直,推开他,不让自己现出这种“无助哭诉”的可怜相,忽然又想起,那一天在海边,她已经在他面前哭过一次了!
为什
分段阅读_第 176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