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剧烈跳动, 她听见程律师冷静说,“为了安全,馨宁从没告诉我你的地址。哪怕是你在学校登记的也是我另一个地址。馨宁自己, 也有不同住处。但是他们怎么找到你们了呢?”
她们当时还没想到,昨天的意外, 只是一个警告, 一个序曲。
程律师离开后,保姆给唯安烤了两片吐司做早餐。
她刚吃完, 门响了,程律师去而复返。
唯安迎上去,“怎么了?”
程律师这间复式的住所大得吓人,一楼又全部打通, 玄关和餐桌隔着七八米远, 但唯安远远地就已经看到她脸色煞白。
程律师提着包, 忘了脱鞋,走到沙发前,颓然坐下,怔怔发呆。
唯安顿时心惊肉跳,她僵了两秒强行命令自己站起来,走过去,结果看到两行泪无声无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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