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意浓道:“怎么怪了?本来外祖母今天心情不太好的,后来我阿母来了,就把她哄开心了。”
刘彻不信道:“就这样?”
谭意浓道:“你说外祖母怪怪的,我看你今天才怪怪的呢,怎么吞吞吐吐的,你和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刘彻一想,可不是,问她:“皇祖母怎么突然关心起匈奴来了?”
谭意浓道:“那不是好事吗?抗击匈奴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吗?”
她居然还知道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刘彻有点惊讶。
刘彻抚摸着她的腰,腰很细,很柔韧,摸起来很舒服,他忍不住又摸了摸,逗的谭意浓咯咯笑起来,然后他道:“皇祖母从前是最反对和匈奴开战的人,今天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谭意浓道:“外祖母是经历过诸吕之乱的人,她知道战乱会给大汉带来什么,也知道大汉底薄,必须与民修养,才能修万世之基业。难道你以为外祖母很乐意看着刘家女儿远嫁匈奴啊?如今国库充盈,社会安定,想必外祖母也是觉得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她一直反对,我想一是怕你穷兵黩武,弄的民不聊生。二是你始终没拿出个能说服她的章程来。你若想外祖母多听你的意见,不如多拿着地图跟她说道说道。”
刘彻目光奇异,半怀疑半惊讶道:“阿娇,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谭意浓伸手扭他腰间软肉,道:“怎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学无术?”
刘彻道:“是啊……不,我是说最近背着我偷偷读了不少书吧。”
谭意浓想着刘彻一直重视儒学,笑道:“可不是,我最近新读了《论语》,你要不要来考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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