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霍太太紧紧抓着她的衣袖,木呆呆瞪着她。意浓的眼睛像泡在水里的黑石子,冷冷的,看不出情绪来。在她的眼睛里,霍太太看见倒映着的自己的扭曲的脸孔,又兴奋,又恐惧。她有些恍然,什么时候自己天真骄纵的女儿变成这模样了?一想到这里,一丝丝冷意缠绕上她的心房,但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是她亲生的女儿,而霍禹不过是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送走了霍太太,意浓觉得心情大好,见外面阳光也好,便生出几分闲心到院子里去玩上官太后从前命人缠的秋千。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时而陷入沉思,时而和穗枝聊几句话,突然见穗枝神色有异,她猜出几分,却佯作不知,只觉得身后一股力传来,将秋千推的好高,她的双脚腾空,凉凉的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到两边,然后秋千落下来,先前往后飘的头发又往前飞去,她咯咯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后她又被推了起来,等她再落回去的时候,她身后的人问道:“你怎么猜出是我的?”
意浓道:“我和母后从小都是接受的淑女教育,我们荡秋千也是有讲究的,只能低低的荡,不能荡的太高,省的露出衬裤来。这偌大的皇宫,只有陛下一个人敢这么把本皇后推的这么高。”
刘询道:“这秋千本来就是荡的越高越有趣,偏偏有人定下这么多规矩,让人玩也不能玩的痛快。我猜你小时候一定过的很无趣。”
意浓笑道:“那陛下是要带我去弥补下童年没能体验的快乐吗?”
刘询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怕你这样的娇小姐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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