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霍府,好尽快将右将军带回去医治。”
刘询道:“那还来得及吗?去叫医生过来先就地给右将军包扎一下吧。”
侍卫忙应是,跑过去传达刘询的旨意。
刘询心道:“霍禹骑了这么多年的马,怎么他的马会突然发疯?”他心里不解,等回过神来,就见身边的霍成君已经哭成了泪人,忙用衣袖给她擦眼泪:“别担心,这伤可大可小,不会要命的。”
意浓啜泣道:“哥哥会不会残疾?”
刘询闻言不由一怔,心道:“如果霍禹残疾了,他是武将,这样我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了他的兵权,那霍家势力也能折损大半了。奇怪,这事儿究竟是老天在助我还是有人背地里谋划的?嗯,如果是有人谋划的,我也不该去深究,至少现在我需要这个人出手收拾霍家。”
他心里虽然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表现出寻常听说大舅子受伤的男人该有的悲痛、焦急和愤怒来,安慰霍成君道:“不会的,你放心吧,这种伤就是看着吓人。”说完便扶着她去找霍禹了。
意浓瞧见了躺在血泊中的霍禹,不由心虚起来。他却是还活着,但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右腿和左腿都弯成了常人无法做到的形状,背上、脸上和四肢上还有很多严重擦伤。
“人还是不能多做坏事,”意浓想着,“看这不就立马报应上了,要是刘询刚才不救我,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又多了一个人。大哥啊,我也不是存心要害你,只是你非要造反,我也只好下这种狠手了。你放心,这件事以后,只要我能吃肉,绝不让你和你的老婆孩子只能喝汤。”
她在心里自我开导了一番,没妨碍她发挥演技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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