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道:“既然这个凶手是个对霍家很了解、老张离开马厩他就能立马察觉到老张要去禀告右将军因此将老张打晕的人,他又怎么会想不到老张工作认真,一定会察觉中毒的马的不对劲呢。”
廷尉道:“陛下所言甚是,可是臣想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要这么做。”
刘询双手交叠,也在心中寻思,为什么凶手要这么做呢?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许平君被毒杀的案子里有个不知名的人上书说照顾许平君的医生们渎职,许平君的死和她们有关,陛下应该把她们统统抓起来仔细审问云云的事。虽然那件案子已经被判定是魏相主谋,但是魏相到最后都没认罪,一直高呼冤枉,只是证据确凿,当时刘询也只当他是不肯认罪罢了,并且那之后很久他都在自责自己看人的能力。
可是当时那件案子里有个让刘询很耿耿于怀的事情,就是可能参与其中的女医淳于衍在监狱里因为过敏暴毙。一个医生死于过敏,这听起来实在是一件太过滑稽的事,但是当时仵作检查她的尸身确实得出的是这个死因,刘询亲自审问当时负责看守淳于衍的狱卒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霍禹的案子和许平君的案子看起来八杆子打不到一起,但是刘询却莫名觉得相似,或许因为一是两人都是被人用毒所害,二是因为许平君大出血而死、霍禹被马甩下来踩成残疾这两件事看起来都是很正常很完美的意外,但是之后却都被人爆出其中破绽,将意外中的预谋揭开给世人看。
想着想着,刘询突然生出了一个令他感到十分的恐惧的猜想:杀死许平君的那个人或许并没有死,他还隐藏在黑暗中,像蛇一样窥探着他,时刻准备给他致命一击。许平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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