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儿当皇后而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尽管他想出了许多理由,但最后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总是一张雪白的脸孔,一双水滴滴的杏眼似笑非笑的瞧着他。那和霍光相似的五官,但一个让他畏惧,另一个却让他心头火热。
王喜听了刘询的话,分析道:“太后娘娘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有敌意有时候就是没有道理的。”
刘询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女人了?”
王喜道:“这是奴才进宫之前,奴才的阿母跟奴才讲的。”
刘询一笑,心中倒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思路一拐,就跑到了另一条路上。
他对上官太后的情意心知肚明,心里自然也是十分感动,但终究是母子有别,这些年他和她是严守着皇帝和太后相处的界线来往的。难道她是听说了这些日子张七子多受他的宠爱,才因妒生厌,迁怒到张七子身上的?虽然刘询心里觉得上官太后不是这样小气的人,但是他想到这两年来上官太后都没下手解决张七子,甚至连理都没理过她,这些天她才旗帜鲜明的表达自己对张七子的厌恶的,没准儿还真是因为这个理由呢。
刘询想到这里,心生一计,道:“明天你把她们都放出来,朕会叫张七子过来,那时候去找所有秀玉殿里前阵子出过宫可能帮张七子传递消息的宫女太监,然后拿着块皮去,跟她们说娘娘叫你像上次那样将这东西交给上次那人,跟那人说——说太后知道咱们的事了。你看谁问都不问上次是怎么回事就去拿这块皮,就把皮交给他,然后跟在他后面,看看他是跟谁在哪里碰面的。”
穗枝气喘吁吁的回来,那时意浓正在和贞符研究做胭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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