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陛下在心里不时常思念她吗?别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对于儿子来说,那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阿母啊。”
刘询叹气道:“你刚才还在可惜自己从前对她的善心,现在却又对她心软。”
意浓笑道:“我这哪是对她?我只是可怜钦儿,不希望他多添这样一个遗憾。”
刘询道:“罢了,你要去就去吧,就今天下午去,别晚了,晚了她也不一定还在了。”
意浓心中一颤,但她仰着的脸仍保持着之前的微笑。
意浓第一次进监狱这种地方,阴暗潮湿,随时可能有蟑螂或者老鼠从发霉的干草堆里钻出头来。意浓想起刘询就是从这种环境长大的,心中却是平添了几分亲近。意浓让刘钦等一会儿再过来,她先自己走到张婕妤的牢房前。
张婕妤正背着身哭泣,呜呜咽咽,细细的哭声串联起嘀嗒嘀嗒从窗框坠落下来的水珠。她听到意浓和贞符的脚步声,急忙的转过身来,苍白的脸庞上,水汪汪的大眼露出了狂喜,她披头散发的扑过来,大哭道:“娘娘,皇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啊!”
意浓淡淡道:“救不了了。”
张婕妤就跪坐在冷冰冰的地上,怨恨的压低声道:“你就不怕我说出来——”
意浓将声音控制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见的音量,继续道:“你就算把事情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也影响不了我的命运,你要知道陛下已经查出来当年匈奴之所以指使淳于衍杀许皇后就是为了栽赃霍家的,无论你说什么,不过是佐证他找到的证词,毕竟,当年的事早就没有证据了。只是,如果你聪明点,知道闭嘴,我可以保证刘钦不会被你这个母亲连累,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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