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士开离去的背影许久。
冯茉儿捻着几朵香花笑道:“殿下在想什么呢?怎么殿下你没见和大人的时候忧心忡忡,见过和大人还是忧心忡忡呢?”她心里则想着,这么一张小孩的脸露出这么浓重的忧虑来,实在太过别扭了。
高俨正在心里寻思着,怎么和士开与这种杀手来往这么密切?难道这家伙对谁动过杀心?这人绝不能留。他被冯茉儿这么一打断,也不再想了,就问她道:“我要你一炷香的时间内去找杀手,你能不能把人带到我面前?”
冯茉儿神色一僵,笑道:“殿下莫不是开玩笑?奴婢……奴婢自小是在宫里长大的,哪里能找到这种人。”
高俨道:“你家里就没有认识这种人的吗?”
冯茉儿道:“寻常人家谁敢和这种人打交道啊,他们切下人的脑袋不比切菜难。”
高俨心道:“是啊,和士开,你究竟是想联系杀手去杀谁呢?”
意浓瞧着过来向她请假的陆令萱,心里不由泛起嘀咕。怎么骆提婆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倒了?不会是陆令萱发现自己在针对她,就打算逃离北齐吧。历史上陆令萱在高湛死后把持朝政,把北齐祸害的亡国了。如果她现在真的跑去北周或者南陈了,凭借她这么多年和高湛打交道的经历,她说不定就会成为加强版的中行说。
意浓道:“骆提婆是怎么了?请过大夫没有?”
陆令萱含着眼泪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家中的人来报信,只说前几天本来好了,谁知道今天又开始全身发热。奴婢……奴婢就怕他不行了。”
意浓道:“哪有这样咒孩子的,你这次回去,带几个太医一起回去。别是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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