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然后陆令萱就摔倒——不,被人一脚踢倒在地上。
高湛心里气极了,用厚厚硬硬的靴子踢了陆令萱数十脚,她一开始还哀哀求饶,后来鼻青脸肿的躺在那里,虚闭着眼,一言不发,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高湛仍不解气,又狠狠踢了她几脚,然后才含笑看着和士开道:“士开,你究竟瞒了朕多少事?”
和士开眼角的余光瞧见站在门口的李祖娥、高纬与高俨,顿时明白自己这趟过来查探陆令萱发没发疯,是被算计了,他以为他是观察员,没想到居然是在台上唱戏的戏子。
好在,刚才他并没有与陆令萱说什么不该说的,除了透露出两个人的熟稔来。
和士开当即便跪在地上,泪如雨下道:“微臣虽然隐瞒过陛下,但从不敢做对不起陛下的事情。”
高湛微笑道:“她不过就是一个乳母,你为什么和她这么亲近?”
和士开毫不犹豫的说:“其实臣从前是与她真心相爱的。”
“啊?”这会儿是高纬沉不住气了,他本来在隔壁听到陆令萱如此大胆直白的陈述自己的罪行的时候就险些昏了过去,好在还有个和士开,他得想办法把和士开也拉下水,“那你对我母后呢?”
和士开垂着头道:“微臣第一次见到陆氏,就喜欢上了她。可是那时臣的妻子还未病逝,而她既有儿子,又是戴罪之身,微臣又不得文宣皇帝喜欢,就不敢向陛下言明这件事。可是后来,先皇后发现了我们两个人的私情,就以此威胁我为她做事。她没让微臣做别的事,只是要微臣天天陪她,不然就要把我们俩的私情说出去。”
“微臣以为这就算了,没想到先皇后不仅不放过我,连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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