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翻,然后绕了个圈,晕倒在意浓怀里。
意浓正想掐死他,就看见他又抬起头来,道:“朕不是高洋,朕对你的姐妹或者说外甥女侄女们,真的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朕真的只对你有兴趣。祖娥,你得相信朕啊。”说完又晕倒了。
意浓默默的瞧着他,要说元芳草进宫也有一段日子了,高湛确实没对她表现出过什么特殊兴趣,甚至还曾经说他会帮她找上一堆年轻俊杰,让她自己慢慢挑一个。这些天以来,高湛表现的确实是非常守礼的姨夫对外甥女的相处模式,平日里他连元芳草住的偏殿都没去过,也从没和意浓聊天的时候主动提过元芳草。
她是相信高湛主观上真的对元芳草没什么男女之情的,但是他喝醉了啊,醉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元芳草遍体鳞伤,高湛身上可没有一点儿伤,何况他刚才这幅作态,一看他就是刚才喝醉的时候发泄兽欲,清醒了就想逃避责任。
意浓心里不由索然起来。当时他对李祖娥何尝不是呢,他用李祖娥的儿子的性命威胁了李祖娥与他好以后,第二天早上就缩在被子里装无辜装可怜,摆出一副因为自己很萌所以自己的嫂子与自己两情相悦然后上床的模样。他便是这样的人,时而是一个喜欢装狼的兔子,时而是一个喜欢装兔子的狼,若是他能拿出几分对女人对亲戚的狠毒对北周,意浓也能放心了。
意浓就招呼燕初过来,两个人把装晕的高湛抬到床上去。然后她坐在床边,微笑道:“陛下,我知道你正昏着,没事儿,我等你,芳草也等你,等什么时候你醒了,咱们再去处理这件事儿。是你强迫了芳草也好,是芳草强迫了你也罢,我是你的妻子,是她的姨妈,我总得要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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