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忙笑道:“大冢宰说笑了,朕怎么会认为大冢宰里通外国,就是朕去里通外国,大冢宰也绝对不可能里通齐国的。
宇文护阴阳怪气的道:“臣多谢陛下的信任,只是臣实在不懂陛下刚才的意思。”
宇文邕被宇文护那凉飕飕的目光瞅着,不禁觉得自己脖子也凉飕飕的,他缓了缓神,然后道:“朕的意思……朕的意思是,长安城里有那么多寺庙,如今因为伐齐失利,不知有多少人家去寺庙里祈福。朕听闻城里的般若寺就十分的灵验,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会想着去城外烧香拜佛呢?老妇人刚从齐国回来,不熟悉长安城里的寺庙很正常,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清音寺呢?一定是有人在老夫人身边说了些什么,才让老夫人决定去清音寺。朕以为,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齐人的奸细!”
宇文护听完,缓缓点头:“有理!”他虽然很赞同宇文邕这番推测,但是心里对宇文邕的忌惮又更深了几分,看向宇文邕的目光也更加不对劲了。宇文邕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的,但也只要咬着牙站在原地任他打量。文邕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么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只是他更担心错过这次机会,北齐在自己的地盘上安插的卧底就再也找不到了,杨忠就要被落实“叛徒”的名号了。
宇文邕是半点儿都不相信宇文护所谓的杨忠勾结北齐的推论的。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杨忠真的是北齐的卧底,他早就该投靠宇文护去,好借势在北周升官发财。他在北周的地位越高,权力越大,对北齐才更有用。但是杨忠没有,他宁可让自己与儿子被宇文护打压,也要站在自己这个朝不保夕的可怜皇帝这边。
何况杨忠是谁啊,当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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