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再有威望,也不可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收复了长安。
意浓就静静瞧着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去四川学了变脸。好吧,她心里有点儿不安,这种胆大妄为的主意不是沈珍珠该提出来的。从李俶的感情史来看,他并不喜欢女人干涉朝政。但是吧,等待,把主动权交给别人——虽然她知道李俶最后肯定是当上皇帝了——实在不是她的作风。
虽然她挺担心李俶会因此对她心生戒备,但是她得赌一把。从美貌上来说,沈珍珠是不可能比过独孤氏了。从性格来说,无论她装成什么性格,李俶的后宫里都不会缺这一款。所以她最大的优势就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如果李俶愿意,她可以当他的谋臣,当她的心腹。
终于,李俶结束了变脸,把意浓放到一边,召来心腹开了场会议。那个头脑很灵活的亲兵说:”殿下,卑职以为李辅国和皇后的危害远远大于昔日杨国忠、安禄山和杨氏的危害,奸贼不除,恐怕国家永不宁日。”
他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先前你老子就是用这个名义杀掉的他们,现在你也可以用这个名义杀掉你老子身边的人啊。李俶听完这话,捧着自己的良心,颔首道:“捆住越王,咱们这就前往长安。”
意浓听完这话,松了口气,忙跑出去叫起秦歌:“赶快换上这套盔甲,咱们要去长安了。”
秦歌迷茫的瞧着她,问道:“咱们不是明天再走吗?怎么现在就要走了?并且咱们为什么要穿盔甲?”
意浓就把计划跟她讲了讲,秦歌放下针线,颤声道:“怎么长安都这么乱了!”
意浓淡淡道:“父皇对下人太宽和忍让,可不就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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