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什么实际的治疗也没做,心中已经有数,也对独孤氏叹气道:“刚才陈太医跟我说王妃姐姐怕是……唉。不知道姐姐是因为什么,竟然病成这样,我记得咱们从长安分别的时候,姐姐身子还很好呢。”
独孤氏心中一动,她一直跟着李俶,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崔妃一开始还好好的,哪怕马嵬坡事变以后,她也没有崩溃。但是等李俶开始代父收复两京以后,这个杨玉环的外甥女就成了李俶政治生涯的累赘。李俶收复长安后,让她们留在这里,她是亲眼看见李俶如何交代太监用毒药一点点杀死崔妃的。
独孤氏心想:“不知道沈珍珠在洛阳和王爷发生了什么,从前王爷毫不关心她,暴乱的时候都没带她一起走,这几天王爷对她这样好,仿佛中了邪似的。她还生了个好儿子,我得想办法除掉她。”
于是看看左右,作出一副怯弱的模样,伸手拉住意浓,就将她拉入自己的房间里,将门拴上。这间房间窗户半开,窗外对着没开花的几棵梅树,梅树后面不远的地方是院子的后门。独孤氏就将崔妃被害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然后冷笑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下腹左边偶尔会有一阵痛?”
意浓道:“有……有吗?”
独孤氏道:“王爷他不仅要除掉王妃,还要除掉咱们。”说着说着,又流下泪来。
意浓道:“什么意思?”
独孤氏道:“我前一阵才发现这里偶尔会痛,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痛,才想起王妃毒发前也是这个症状,我定然也被下了和王妃一样的毒。姐姐现在不觉得痛,一定是因为时日尚浅,但是我曾经亲眼看见那个小太监把毒洒在你的饭菜里端过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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