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个人身边的位置。”
她说完这话,觉得满意极了。在她记忆里,刘询虽然看人的眼光不大行,但是性格真的很好,在很多事上都称得上通情达理,也干不出来强抢**的事情。
但是刘病已听完她的话,不仅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露出释然的神色,反而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像从墨汁里捞出来的似的。
意浓眨眨眼,她很熟悉他这脸色,很多年以前,他发现张七子和匈奴私通还“杀害”了许平君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表情。
就听刘病已声音平静的几乎一个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说:“朕从前养过一只猫,一只橘猫,看起来没什么出奇的。那只猫一岁的时候就跑了,朕真的很伤心,过了两年,朕有一次赶路,看见一只猫躲在一家商铺的屋檐下顺毛,朕一下子就认出那只猫是朕养的,那只猫也一下子就认出了朕。
不过是养过一年的猫,朕都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何况是相处了十八年的人。只要那个人出现在朕的面前,朕就能认出来,绝、对、不、会、认、错。”
意浓噗嗤一笑,她看着刘病已志在必得的神情,向他行礼,离开了皇宫。
她回到霍家,霍去病正在院子里练剑。
见到她回来了,霍去病放下手里的剑,明明很在意,却偏装着不在意的问她:“你重新见到他,感觉如何?”
意浓道:“出乎意料。”
霍去病反问道:“出乎意料?”
意浓摇摇头,没有说话,笑着问道:“咱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霍去病道:“去哪?”
意浓道:“去……去我真正的家里看看吧。那是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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