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争取所谓清流和谏官的支持。”
平民阶层和底层官僚同时得罪,我看你能得意到及时。陆渊蓄势待发,信心勃勃。
“侯爷侯爷”过了两日,又有下人来急报:“主子,我们的人看到荣平公主这次亲自去了京兆府,而且还带了另外一个青年男人。”
“呵,又换了个小白脸吗?”陆渊讥嘲的撇了撇嘴,仿佛十分厌恶。然而他心里总有一股不甘挥之不去:明明当初那么爱我的,现在这么快移情别恋?这女人果然是没有心肝的。
陆渊对荣平的偏见和固定思维,让他错过了一个重要情报,荣平的行动力比他想的要强的的多,也要毒的多。
暑气蒸腾六月天,京城郊区的便道上遥遥走来两个人。其中一名男性身着青襟直裰,头戴一顶薄锦帽,气度高华,神采不凡,他旁边稍后一步,跟着一名女性。这位女性穿着锦绣罗襦,下系石榴裙,盘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圆髻,带着明月宝石,整个人做普通贵妇打扮,但那气势粲然,如星河垂地,但凡路过的,无一不频频注目。
这两位正是微服出宫的皇帝和荣平公主。
“朕记得当初未登基时,皇姐经常这般带我出来玩耍,如今朕身居高位,反而没了人身自由,还是多亏皇姐用心,朕才有了这片刻闲暇呀。”
荣平笑道:“我也是看陛下太累了,平日都不敢叨扰,但今天带陛下出来,却不专为游玩,而是有重要事务。”
皇帝诧异:“重要的事不在书房讲,不在朝堂言,怎么偏拉朕来了民间。”
荣平便道:“陛下体察民意,自然眼见为实。”
谈笑间,两人来到一处疏阔所在,这里硕大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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