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为了自救,省得哪天内囊尽了,那帮死秀才说是我修院子修的。”
噩梦里的场景并无细节,但荣平猜也能猜到,战乱爆发,愤怒的饥民把怒火撒到了养尊处优的贵族身上,而她作为一直被塑造的“奢侈无度”的典型,自然首当其冲——她竟然死无名之徒手里,何其惨也。
林缈对她的担忧和恼怒无动于衷,他只提供问题解决的方案,不负责熨帖情感,更缺少安慰人的兴致与冲动,他站起身来拢了拢外衣:“告辞。”
荣平默默地看着他,印象里林缈就是这样的性子,只谈公事不谈私情。若问军政皆有独到见解,若是闲聊私话,那他就会逐客——
“不留宿吗?”荣平忽然发问。
“我择席。”
“你明明在哪里都一样睡不着。”
林缈触碰门框的手指堪堪停住。室外准备走人的陆渊又停下了动作。
荣平慢悠悠走过来,窗外星河满天,想来是个良夜,她穿着轻薄凉爽的纱裙,而林缈依旧套了三层,整整齐齐,严严实实,大夏天也不嫌热。
跟前未婚夫打交道总会有点尴尬。但荣平例外,本宫什么场面没见过?呵呵。
“客房已准备好了。”荣平的语调依旧平稳,神态自若。
林缈终于转过身:“若是不过夜倒也罢了,若是过夜……”
“如何?”
“白背骂名的事我也是不干的。”
“……”
于是守在门外的陆渊看到荣平和林缈一起走入里间内室——荣平的主卧。陆渊的拳头不由的攥紧了,当日在太液湖边,她光明正大叫喊“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难道林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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