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有点意外。这个表情让荣平确定他果然自己认真考虑过冬季攻势,而不是为反对而反对——也是,他的情报怎么可能比我还快。
“大概他脑子被狗吃了。”
外头的雪下得愈发大了,遮天盖地,满眼迷乱,到了晚上都没有停的架势。她的车驾如论如何都动不了了,看着下人为难的神色,荣平把目光投向了林缈。
林缈微低了眼眉:“我这里没有客房。”
于是,荣平把目光投向了主卧。
下人默默退了出去。
过了几日,荣平派去西北的探子终于带回来消息,荣平一看,立即进宫面圣。皇帝大怒:“这个陆渊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这种作为算什么?他真的把我皇朝的军队当成了他的私家军,要不顾国家成败,为他个人得失流血牺牲吗?”
原来陆萱在边城地区,天高荣平远,活的很潇洒,被边塞兵民捧得跟仙女似得,浑身轻飘飘,结果乐极生悲,吸引了敌军注意,逛街时候,被人掳去了。
陆渊听说这个消息急坏了,既怕她受苦更怕她被玷污。敌军更是用陆萱屡次对他进行诋毁和挑衅,陆渊又气又怕,这才请求主动出击,打击敌军气焰,救回陆萱。
皇帝气的拍桌子:“朕一直觉得平远侯张狂便张狂了些,作为百战百胜的将军,他有骄傲的资本,可现在才发现他是个情圣!为了反王的女儿,竟然大局都不顾了,朕太失望了!真得太失望了!”
“陛下,为今之计是解决问题,现在敌军掳走陆萱便远遁而去,陆渊执意追击,弄不好,我们就会全军覆没。”
“不许动!违令者,罪同謀逆!”皇帝气的面红耳赤:“我已让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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