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走人,荣平立即动手写医案,结果一张纸还未写完,又有一个病人上门。
这次来的,是个身体胖胖的太太,她同样是被抬过来的,身上穿着材质上好的绸缎,头上戴着珠翠,只是病态萎靡,形容狼狈。“大夫救我,那王员外让我来寻您,他吃了您一副药就好了。”
她的嗓子是嘶哑的,浑身虚汗出的衣衫都湿了,眼眶都陷落下去。这病症已经很危急了,上吐下泻,这都脱水了。
荣平也不多话,摸脉,看舌头,“您体内是湿热啊。”她悬腕提笔,准备开方,这时却有一个年轻人匆匆赶过来,上前拉住太太的手:“娘,你跑到这地方干嘛,你看看这碎石子路,窄小房舍,藏在巷陌里头一个门脸儿,挂个牌子当药堂,这里的人和药能管用吗?”
太太急忙挥手捂他嘴:“你这逆子,你乱说什么呢。”骂完了儿子又转过脸对荣平不好意思的笑:“大夫,不好意思啊,我这孩子说话太直。”
荣平看看那弱冠之龄的孩子,说大不大,说小——比我还大两岁呢。
“你这孩子科举没考上吧,瞧着不太聪明的样子。”荣平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你……”
“你这字写的也太丑了,还不如我这个大夫呢”荣平指指他的扇面,眼见他脸色大变,又慢悠悠添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说话也直。”
太太有些尴尬,但到底舍不得训孩子,只好求荣平原谅,然而荣平还未开口,她儿子就气冲冲的道:“娘亲,求她做什么,我已经为你买了苏和堂的好药了,买了三剂花了五百两呢,咱们回家一喝,管保你病好了。”
荣平诧异,什么金汤玉汁,竟然要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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