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是地方都靠近水边,整个明湖区的吃喝洗漱用水更是全靠这个湖,其他州府也是一样。”
“您的意思是水有问题?”
“至少这次所谓疫情来的十分蹊跷。”
荣平把自己的推测说给当地的乡绅听。人命至重,犹贵千金,刚经历过病灾,五心惶惶的人更是把性命看得大过天。这位颇有些威望的乡绅立即联络了几个乡贤大户,带了人在城中游走查看。这座城极其附近地区,百姓平日洗菜洗马桶用的是同一条河同一个湖。因为大家觉得水是活的,反正都流走了,所以就没关系,前两天那“人傻钱多”的儿子还往湖里扔垃圾呢。普通垃圾尚且是滋生疾病的温床,那若是有病菌病源的呢?
“有人急着赚钱,这批富人成了肥羊。”荣平缓慢而果断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故意污染了几片水域,而有病灾蔓延的几个州府,全有苏和堂的分号。”
最大的受益者,显然就是始作俑者。
“他们制造祸端,囤药居奇,再用诛心之论胁迫,赚了个盆满钵满。”
若果真如此,这罪过就大了,这是谋财害命啊。
乡绅们不动声色,连着数日盯梢,终于抓到了证据。荣平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当即修书一封送达京城定国公府,实指望能上达天听。
当今皇帝得到报告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他知道自己有私心还有浓厚的私欲,更不是什么明君贤王,甚至很多时候显得昏庸残暴,但他有个底线,就是不能让国家在自己手里完蛋了。亡国之君哪个有好下场?所以哪怕为了自己,他也不能对民变的出现坐视不理,当即派人前去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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