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吸水性好,平整性佳,韧性足够,若是年久老化便可以揭开。这幅画也是如此。”
荣平示意大家看她手指的部位,“原本的画纸基底上有几层“命纸”,优秀的书法家能“力透纸背”,优秀的画家自然也是如此,他涂画时墨迹渗入下面的宣纸,装裱师便可揭去一层,做出两幅真画”。
荣平一番解说,大家恍然大悟,虽觉有些离奇,但仔细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陆公子的画应该就是被揭去的第一层,荣姑娘的是第二层,因为大泼墨容易渗透,而淡墨和工笔却不行,所以荣姑娘这幅画上便出现了所谓“留白”。”
长庆王笑着发了话,大家纷纷赞同。
苏萱一看急了,怎么荣平随便说了一通,大家就信了。“陆公子,这是你独一无二的家传之宝,你倒是说话呀!”
陆平远却看着荣平,眸中惊艳之色挡都挡不住。他家祖上就是有名的裱画师,当年有人拿来这幅画修补翻新,因为上头一层有些受潮索性揭去。因为陆家手艺高明,揭去之后,还保留了原貌,于是重新洗过补全,留以传家。
传家之宝的本意也不是这幅画有多珍贵,而是祖宗的手艺足以为傲。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子孙都忘了由来,今日被荣平一点,他才想起来。
“荣姑娘果然见识不凡,颖悟过人。”
陆平远的赞美真心实意。
荣平轻轻一笑,抬手致敬:“也多谢陆公子让我开了眼,我原本还以为揭画都是故事,今儿才算见识了。”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连长庆王都笑起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个寿宴我还没白做。”
和乐融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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