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生之希望的最后火焰,若是连我们都放弃了, 只怕一夜间便有遍地饿殍。随着饥荒到来的,往往都是疫病,准备要药石,以备不虞。”
荣大人见了书信,喟叹良久,谁敢说我女儿不知民生疾苦?当初那些骂她的人,你们又有哪个前往灾区放粮赈灾了呢?
他见女儿心意坚决,便安排了些健壮仆役过去,保护她的安全,避免出现灾民哄扰时,伤害到她。
荣平看了看面前的大锅,锅里用的是糙米和粟米,甚至还有一些些糠皮,这在往日,是牲口吃的东西,但在草根树皮都被吃完的现在,自然也无人挑剔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悲伤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孩子拼命的嗦着她的母乳,可骨瘦如柴的母亲那干瘪的胸膛中早已没有奶水。
“荣姑娘,我昨日看到你家院子里有人搬东西,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容平勉强笑了笑:“我不走,我这粥棚会一直开设,直到朝廷的粮食运过来为止。”
荣家的粥棚从一开始提供的就是稀粥,到今日依然是稀粥,初开始抱怨的人现在自然而然没了牢骚话,因为目前这种局面下,粥里能看到米,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而荣姑娘奔走于岚州各处,治病救人,眼见得一日比一日虚弱,身子纤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任谁看了都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啊”
荣平忙了一天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休息,荣大人派人保护她的奴婢劝解道:“小姐,您明日还是不要到那些灾民当中去了,面黄肌瘦臭不可闻姑且不论,不少人状态已经有些疯魔了,看到墙皮都想啃一口。听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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