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鲍参翅肚都花不完的钱,就怕他们不在了,她被人欺负了。
紧接着没多久,很有先见之明的老人家走了,可他们没算到的是,钱能让柳临渊依旧过着什么都不用愁的日子,也能让柳临渊一天都活不下去,两位老人死了不到一个月,柳家第二场丧礼就是大孙子给小姑姑办的。
前文怎么说来着,这世道有人生下来就是让人羡慕的,比如柳临渊。
别人死了就是死了,她死了都和别人不一样。
柳临渊睁眼看着头顶画着浮世绘风格的天花板,再抬手看看自己绝对不会涂的尖指甲,鼻尖是她不讨厌但是也不会特地在睡觉时点的yào香,头往左歪是红木立柜,柜子边还有台立式的正红色留声机,头往右歪是拉的紧紧的一副绣着艺妓花魁图的窗帘,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时,颔首的美人眼角的金线像是要飞出来一样。
撑着身体坐起来的柳临渊睡袍松松垮垮的肩带滑落到上臂,低头看看与其称之是床不如说是榻榻米的东西,身上盖的毛茸茸的薄毯,屋内的温度由墙上的空调控制,腊月的寒风一点都感受不到。
跪坐起身走过留声机时放下胶片,舒缓的萨克斯风缓缓的流淌在屋内,拉开木门进了卫生间,站在贴着依旧是浮世绘风格的美人盥洗台前,脱下玫红色的丝绸睡袍用脚轻轻踢到一边,看着椭圆形的穿衣镜,从脚开始看,看的特别仔细。
皮肤挺好的,白皙又细腻,不过年轻的时候谁皮肤不好,这没什么值得看的,倒是有些岁月留下的过往值得她关心。
比如左脚脚腕处有一个比周围皮肤都要再白点的疤痕,很浅。那是小时候在片场玩不小心撞倒了摄像机,被镜头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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