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本子写的是宗教,但本质上对宗教的了解都源自于数据的柳临渊没太听懂。安圣稷讶异于她居然不了解,没有笑话小朋友无知,而是给她解释,韩国宗教非常复杂。
安圣稷拍过宗教题材,不是柳临渊这种,而是纯粹抵触宗教的那种文艺片,就是柳千言说的那种半现实题材的作品。那部作品拍的非常辛苦,有多少宗教人士阻拦就不说了,关键是拍完没机会公映,都是点映的,就这样还差点引起械斗。
柳临渊听他说到一半,想起了朴保剑对她说的那些话,给安圣稷解释,作品没有诋毁谁的意思,商业片也不会诋毁谁。她说到一半安圣稷就打断了,因为他发现柳临渊没听懂,关键是,她是真的不了解内情。
“我不是说文|鲜明的教徒会对你做什么,搞不好他们还会为这部电影增加票房,你拍的是他们弥赛亚的故事,还把他描述的很好。是你这个作品,会引起别的教派的矛盾。”
“你既然写文|鲜明,那你应该知道,他的教派现在有很多相似的存在。有些人是以他和文先生都是弥赛亚传教,有些人则是打着自己才是唯一的弥赛亚的名义,这种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而且很激进。”
“作品上映很可能会造成这部分人的反弹,别小看这些人对教众的控制,他们会做什么你根本想不出来。我们之前去光州点映的时候,有人在会场放火,要不是发现的早,你都能参加我的丧礼了。”
安圣稷看柳临渊怪异的表情以为她不相信,认真道“你可能太年轻,没有经历过最疯狂的时候,你爷爷应该知道的,文先生在国内最鼎盛时,国会都要往后退,整个国家都是他的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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