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点儿不顺手,下水道一年要堵好几次,冷毓川没钱找工程队来疏通,只能买了手动的管道疏通弹簧钢丝,一次次地强行往下水道里捅。
外面接近四十度的天,下水道的味道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更可怕的是家里全被下水道漫上来的水淹了,他有几幅油画靠在墙边,帆布上都吸了暗褐色的脏水。
通完水管,擦完地,扔了画,天色已经擦黑了。
冷毓川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心里太凉了,人都不觉得热了。
烟抽到一半时楼下有人喊他:“师哥!师哥!”
冷毓川眉头皱得更紧了。
来人很快到了楼上,从敞着的大门进来,“哎哟”一声捂住鼻子,大惊小怪道:“哎呀师哥,你是在煮屎吗?”
冷毓川站在阳台不动身,背对着来人说:“有事脱鞋进来,没事滚。”
那人乖乖脱鞋,踮着脚尖往阳台走,边走边擦汗,“师哥,你煮屎也得开个空调煮吧。”
房子小,来人叁步两步就到了阳台,冷毓川夹着烟看夕阳,惜字如金:“胡和田,说正事。”
胡和田立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冷毓川看照片:“我爸最新的作品,八仙过海,老大一座玉雕,雕了六个多月呢。”
冷毓川扫了一眼,“吕洞宾是在看何仙姑的胸吗?怎么还加上爱情戏了?”
胡和田悻悻地把手机揣会兜里,“小一百万卖出去了呢,就你嫌不好。”
胡和田赶在冷毓川再挑刺儿之前捂住他嘴:“你看不上我爸的作品,你自己来啊!我爸给你留了那么多年的位子和股份,你有本事来
иρó1⑧.cóм 6.惜字如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