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的屁股口袋里,说:“给你爸吧。”
胡和田像是屁股被烧着了似的,拧着脖子想去看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惊叫道:“真的吗?那我替我爸谢谢你啊。”
然后又赶快谦让:“师哥你这是干什么呀,这宝贝你还是自己留作纪念吧。”
冷毓川笑笑,“什么都没了,留作纪念又能怎么样。”
跟平时那股清高劲儿截然不同,他此时笑得分外谦和,又分外凄凉。
冷毓川跟胡和田一人抱着一个纸箱,打车回到了冷毓川那间破败的老屋。
冷毓川把胡和田赶回了家,自己收拾打扫很长时间没住过人的房间,腾了满身的灰,偏偏热水器又坏了,他只能洗了个冷水澡,最后躺在硬板床上,裹着阴了很久没盖的被子,久久都睡不着。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想她的温暖,想她的笑,想她没脸没皮地叫“川哥哥”。
他试图说服自己,他思念的只是她那张柔软如丝的大床。
但他又想,如果她没有那张大床,没有一切奢侈品,就跟他挤在这张硬硬的小床上,他也是愿意的。
于是他心里了然了,他就是想她这个人而已。
下午看到她在舞台上的样子,他彻底臣服,又彻底心灰意冷了。
真实的唐伊乐,对他来说是个梦中情人一样的存在。
可他配不上她,也守不住她。
就像他并不能够拖着她来他这张小床上一样。
他也舍不得。
冷毓川紧紧攥住老旧阴寒的被角,死死咬住了牙关,劝服自己赶紧睡觉。
老房子窗户漏风,声音呼呼的,但这
30.明珠暗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