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要是再早一点儿,你腿还没好,想去都去不成,现在这个时间点不是正正好?可见老天也是想让你去的。”
她说着便抱住了他,把脑袋埋在他的小腹上。
这一阵子冷毓川终于长了点肉,虽然还是清瘦,但好歹看着气色好了些,人也不像原来那样,摸到哪儿都是骨头了。
她的脸就埋在他这么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的,可他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被她一碰就产生无法克制的欲望。
她仰起头来,诚恳无比地说:“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她这是要等他的意思,他揣摩了一会儿,才终于觉出一丝开心来。
“甜甜……”他低头看着她,第一次在不是做爱的时候这样叫她,可叫完了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刚哭完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衬着白皙的一张小脸,像颗茸茸的水蜜桃。
看上去这么单纯无害还有点儿傻气的人,怎么就能这么理智的赶他出国?反倒衬得他又冲动又懦弱,特别没出息。
对着这么复杂、又这么完美的唐伊乐,他只觉得自惭形秽。
是啊,他必须得去,必须得把自己修炼成同样优秀的人,才有那么一丁点可能配得上她,否则真的让她养一辈子,给她做一辈子饭吗?
她仰起脸来强忍泪水,装作毫不在意地说:“你……你去吧。我、我放暑假去找你玩儿。那、那个谁,Gee Eliot说过,Only in the agony of parting, do we look into the depth of love……”
她忽
55.深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