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不爽,嗯?”
“爽……”炎祎小声吐出一个字,却得到了男人一记狠顶。
“这么小声?看来是不满意了?”
炎祎委屈地瞪了杨泽深一眼,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着下唇,无声抗议。
杨泽深无视了她的眼神控诉,依旧不依不饶地奋力挺送,“看来是我还不够用力,所以一一觉得还不够爽。”
炎祎小小的身子随着男人操弄的频率颠簸着,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一直滴到深色的木地板上。
小丫头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抽插,只好大喊着求饶,“爽!……太爽了……!泽哥哥、肏得一一太爽了……呜呜。”
炎祎豁出去了,放弃了羞耻心之后,简直放飞了自我,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语也就脱口而出了。
“啊,好棒!……好爽!哥哥、泽哥哥,用力干我,使劲操一一……啊、嗯……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
杨泽深咬牙,被炎祎的痴言浪语给弄红了耳根。
在性事上,他本不爱说骚话,向来都是埋头苦干的类型。
而炎祎假车开得多了,淫词浪语基本都是张嘴就来。
在男人猛烈的肏干下,骚话糙词接二连三从那小嘴里吐出来,叫杨泽深都有些招架不住。
“哥哥的大鸡巴肏得一一好爽……”
“呜呜,小屄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泽哥哥,轻点儿……”
“啊、要到了!要到了!小屄要泄了……用力、用力干我。”
炎祎闭着眼浪叫,昂着头,小穴绞紧体内的肉棒,颤抖着泄了身。
温热的花蜜浇注在大肉棒上,顺着两人
yμsんμщχ.còм 232-237缠紧(h)(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