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终究是骂不出口。
毕竟论口嗨,她炎祎比杨泽深要离谱多了!
这要是骂出去,确定不是在骂她自己?
炎祎啥脾气都没了,只好乖乖躺平挨肏。
等到男人一声低吼射精时,炎祎早已累得迷迷瞪瞪,不问东西南北了。
意识迷蒙间感觉到被搂入一个坚实怀抱中,炎祎很自觉地往男人怀里钻,像个受了委屈的宝宝在寻求父母的庇护。
发泄过后的杨泽深心情平和了许多,替炎祎拉好了被子,防止她着凉。
小丫头蹭了蹭脑袋,朦朦胧胧地呢喃了一声“爸爸”,叫杨泽深僵了一会儿,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
“炎祎,你多久没见过你父亲了?”
炎祎不知道杨泽深为什么要问这个,用懵懵的脑子想了一会儿,回道:“不记得了。”
上一次见到炎斌是什么时候?
炎祎回想不起来。
是高中?还是大学?总之肯定不在她定居申城的那段时间里。
对于爸爸的记忆,炎祎永远停留在了小学的时候,有爸爸照顾她的点点滴滴,也有父母争吵时的歇斯底里。
炎祎是喜欢爸爸的,爸爸不仅长得帅,还特别疼爱她。
从来都是爸爸接送她上下幼儿园,做她喜欢吃的食物,就连她调皮捣蛋时,爸爸也舍不得说她几句重话。
考试考砸了,交给爸爸签字总不怕被骂,开家长会也优先通知爸爸去参加……
炎祎想着想着就又哭了起来,这次杨泽深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直到炎祎情绪平复了下来,杨泽深才缓
323-324棍棒之下出孝子(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