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小问题。]他想否认,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坦诚的。
[我跟你一块去。]挡子弹什么都好,一起死也行,她想和他同生共死。
[不行,你会让我分心的。]他摸了摸女孩的发,有点湿,索性把她发髻拆了。
[我不会的。]她不会成为男人的负累的。
[等我回来。]他低头吻住那张还想说话的红唇,凶狠而缠绵。
[Liebe ist, dass Du mir das Messer bist, mit dem ibsp; in mir wühle.]爱是,抵在我心间的一把刀。
[嗯?]薇薇安听不懂,他这回说的是德语。
[我是说,从这里之后,就不能回头了,你必须到达目的地。]维克多的声音很低很哑,如同低吟,却是说了另一句话,出自同一个作家的另一句话。
[这话谁说的?]男人说的话有点太文艺了,也太直白了,这不像他会说的话。
[弗兰兹.卡夫卡。]那个死于结核病,一生活在父亲阴影下,庸庸碌碌上班,死后才发现其写作才华的捷克籍德语作家。
这句话男人一直奉为圭臬,不能回头。
因此,他下的每个决定都杀伐果决。
他当年不是没有机会脱离这个圈子,但父亲被暗杀的事让他果断选择了报复回去。
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他只能扫除一切的障碍,不断地攀越一座又一座的高峰,坐到现在这个位子上。
[Kafkaesque]薇薇安绞尽脑汁,终于接上了话题,她是没看过卡夫卡的作品,
第叁十四章,卡夫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