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去。不如我把你的钱退你,你我在此处休息一阵,等雪小些再上去如何?”
倘若真等风雪小些,云君等得不耐烦,又不知该怎样拿他一同撒气。
傅琛摇了摇头,脱下斗篷,将那一整篮子浆果都包裹在自己的麻布斗篷中。“退钱就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言罢,他果然抖着脊背,一步一滑朝着冰封断崖的山道上行去。
傅琛行至不到一半,却见结了冰的小路尽头一个人影提着灯,斜斜躺在一颗树干上,光着脚,冷冷睥睨着他。湛青色长衫与厚厚的斗篷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一缕发丝垂在前襟上,顺着发丝往下,她提灯的手也笼在厚厚的皮手套里。
而唯独一只秀白的脚由衣摆下露了出来,白雪皑皑,长风未歇,她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晃动的脚掌仿佛全然感知不到冷。
傅琛浑身巨震,抖了抖,头大如斗。
“……师父,您老再这般神出鬼没,徒儿就要被你吓死了。”
山道上的人冷笑一声,长袖一挥,傅琛便如那训练有素的狗一般,“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徒儿该死,言语多有冒犯,师父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错了。真的。今日雪大,你赶快些回去,千万不要着凉。”傅琛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更懂得如何适时地卖乖,讨巧,通过暴露弱点而引起敌人的轻视。但此招对谁都十分顺手,唯独对于云君,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果不其然,山道上的那人不置一词,跳下树干朝他走来。
“你就因着这一点毛毛雨而误了早课?”
云君话音刚落,风声呼啸,大雪纷飞,风雪将
一、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