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却是历历伤痕。一道肉色的疤由右乳下缘一直横过小腹,小腹与侧腰上青紫交加,既有鞭痕又有不知何人留下的牙印。更为让人不忍卒看的是她的左边,乳头被人打穿了孔,穿了乳钉,乳钉穿着一条短短的银链子,链子一头坠着一枚小小的珍珠。
容珣站起身,从后方覆上兰依的左乳,小小的珍珠在他的拉扯与揉弄之下越显楚楚,而兰依粉嫩的乳头充血肿胀,只片刻便肿得有红豆大小。她定定看着明溦,想躲而又不敢,满脸的泫然欲泣,而容珣站在她的身后,左手揉弄她的乳房,右手拿着折扇柄去逗那枚珍珠。
兰依吃痛,眼中哭红大片。明溦的手抖得越发厉害。
“这丫头在我母亲房中时便常被打骂,我看不过眼将她要了下来,刚借给一个朋友不过几天,再送回来的时候便成了这幅样子。可惜我这人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便不想要了。”
他的手指顺着兰依的乳头边缘碾压,肿起来的乳头如一颗沾血的玉。光凭他“一个朋友”的玩弄怕还无法将她折辱成这这幅样子,兰依在容珣手中究竟经历了何事,明溦光一想便恨不能将此人挫骨扬灰。
“你们西夏公主的身子都是这般水嫩么?”
“哦?容公子想试试?”
“我说过,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容珣眼看明溦脸色微变,心下怡然,收了手,道:“我来向云君讨一封信。”
“你们勾结并州刺史萧平野,又对当朝皇子屡屡赶尽杀绝,容我提醒大公子一句,陛下还没驾鹤西归,你容家也还没有将大梁改姓的本事!”
“瞧云君这帽子扣的。陛下乃九五之尊,谁敢想那些大逆不道
十二、银月【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