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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着肚兜,未穿亵裤,小巧的左侧乳头上有一颗针尖大小的红宝石乳钉。
这是傅琛在启程前专门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衣衫缓缓拉开,她的身躯匀称,皮肉艳丽,腰上挂着一根细绳,另有一条粗一些的红绳绕过小腹,阴户,紧紧勒入她的花唇。
绳子上还穿了一串指甲盖大小的珍珠,珍珠正贴在阴核部位,珠子上沾了淫液,她的双腿打开,腿间湿淋淋一片。
穿成这样混迹在仆役之中,也不知她如何熬过的一整天。
傅琛拉过她的腿,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细吻。这世上有太多事情令他困惑,淡漠而心惊,但他想让她舒服。甚至这个念头在今日比平时更加纯粹,浓烈。
他拨开一串珍珠,揉了揉她的阴核。明溦仰着头闷哼出声,他拉着珍珠上下揉弄,将她的花唇搅弄得更为狼藉。她的下身十分漂亮,尤其在剃光毛发之后,分开的阴户如同一朵打开了的花。傅琛舔弄着她的穴口,抬眼观察她的神情。
她比平日出水更快一些,想来一路上也被折磨得不轻。
“由京师到大安寺可得大半天路程,师父穿成这样,这里又空着,可有想找人操一操你?”
明溦捂着嘴,一手压着他的脑袋,舒服得险些憋不住喊声。
“譬如那个姓孙的小子?今日他被师父推下了水,难保他不会对您怀恨。倘若有机会能将您脱得干干净净,打开腿干一次……”
珍珠的触感光滑坚硬,他喷在腿间娇嫩处的气息让明溦的下体更湿。傅琛刻意令她夹着自己的脑袋,扣着她的大腿,舌尖上下勾动,顺着一条细缝往里探。
他的侍卫还在门外
ňρO①8.cOм 二十四、金秋【H】(6/9)